徐兆海一臉的恨鐵不鋼,又止不住的冷笑起來:“怪不得這麼多年你在衛所當個指揮使,人人都出了頭,唯有你最窩囊,但凡你本事一點兒,你也不至于過的這麼垂頭喪氣的!”
徐二老爺已經被罵醒了,他攥著拳頭冷冷的盯著自己的腳背,一句話也沒說。
從小到大,分明同樣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