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瑩的聲音也猛然尖銳起來:“那不然呢?我還能怎麼辦?母親說的是,婚姻大事本來就不是該由我們置喙的,這都是父親母親的決定,我除了遵從還能怎麼樣?難道你要我忤逆父親?”
范若憤憤不平:“一切就都是那個朱元弄出來的,自己飛黃騰達了,就不管別人的死活,父親母親一番好意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