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見桌上擺著的梔子花上甚至還帶著水珠,忽而不知道說些什麼,過了許久,才輕聲說:“朱姑娘,白馬寺過后,我本來已經決定不再糾纏,可夏天都已經快要過去,我忽然發現,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。”
朱元疑抬頭。
覺得上次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是不會考慮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