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怪蘇付氏,收到了信之后,家里所有人都人心惶惶,沒有一個人能安心的。
這個節骨眼上,蘇付氏本來就只是個后宅婦人,不能面面俱到也是極正常的事。
朱元笑著搖了搖頭,低聲安了蘇付氏幾句,又跟說:“姨母你別擔心我,反而是你自己要保重,不管怎麼說,外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