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鄒大人千方百計的安住了,才算是忍過了晚上,可這也是難忍的,不知道傷在了哪里,不知道傷的到底重還是不重,那邊又沒把話說清楚,折磨得這一整個晚上都是坐立不安的。
現在人總算是接回來了,心里才算是略微放下了一點兒擔憂,卻也還是固執的等在二門不肯彈:“不管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