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對妻子極為重的。
現在聽大夫這麼說,他皺了皺眉,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,驚得那個大夫幾乎要跳起來,才問:“舅爺那里,當真無法可為了?”
他知道妻子的心病在哪里。
可現在大錯已經鑄,只能想辦法挽救了,畢竟現在還有一段公案在前頭沒有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