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現在自己的痛苦,何文勛恨得連面目都扭曲了,他握住了父親蒼老的手,目炯炯的看著他:“我要朱元那個賤人永世不能超生,我要讓為人人皆可唾棄的娼婦!”
“好!”何老尚書應的干脆利落,盯著兒子的眼睛,沉沉的答應下來,而后低頭看了他一眼:“你好好休息,比起你那個小曾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