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部尚書道:“如今皇太後拒絕不見,也不下旨讓太子監國,更沒說自己主政,這如何是好?
我們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,反而會讓慕容川主鉗製我們。”
梁太傅沉著臉,並無說話,眼底的芒越發冷厲,似乎心頭已經有了計較。
皇太後坐在高座上,看著幾年不見的南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