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隻是什麼?」
陸晉淵讓繼續說下去。
溫寧深吸一口氣,「我那麼做自有我的目的。」
又不是犯賤,如果不是為了證據,為了找到媽媽的下落,怎麼會和餘非銘扯上關係。
「什麼目的?」
陸晉淵顯然並不滿意於這樣的說辭,「你到底,想做什麼?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