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寧忍不住皺眉,那道痕跡在男人完的臉上,是一個很明顯的瑕疵,看著就讓人不舒服。
「沒事。」
陸晉淵倒是並未在意,隻是在和白新羽打起來時不小心剮蹭到了一點,輕傷而已。
溫寧卻撇了撇,「你忘了你昨天是怎麼說我的嗎?」
這男人,怎麼對自己上的傷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