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寧虛弱地張了張,想解釋,隻是想離開這裡,不打擾任何人的生活,「我沒想過你說的那些,我在你心裡就那麼不堪?我……」
隻是,話剛剛說到一半,陸晉淵便沒什麼耐心地打斷了。
「別說了。」
溫寧深吸一口氣,下了已經到邊的話,既然陸晉淵不想聽,聽了也不想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