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晚發生的事,這個時候,年玉隻怕在百園裡,生死不明,倒也不怕對南宮起暴什麼了。
「是自己進了百園,而我……」年依蘭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,省去了宇文皇後那斷,語氣要多無辜,就有多無辜,「我不過是看著芳荷關上了百園的大門,而沒有阻止罷了。」
如此一來,說到底,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