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,趙焱那一貫的波瀾不驚,此刻有了一瓦解的跡象,若非那僅剩的理智,他定會衝上前去,抓住的手,好好問問,他堂堂驪王,憑什麼那般不待見他!
「依蘭的手,可好些了?」馬車裡,傳來常太後的聲音,拉回了趙焱的神思,深吸了一口氣,再回,卻發現不知不覺中,他們已經離開了好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