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」年依蘭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,那聲音說不出的虛弱,好似所有的力都被空了一般。
「那宮第二天一早,就死在的房裡,聽說,好似被什麼東西咬了,滿是,那張臉更是麵目全非。」年玉煞有其事的說著,恣意的欣賞著年依蘭臉上越發濃重的恐懼。
滿是,麵目全非……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