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淡香。」楚傾倒也沒迴避,卻依舊詫異,他以為年玉會裝傻,就算心知肚明,也不去點破,可這個人,當真是時時出乎他的意料。
淡香?
年玉拿了信,在鼻尖聞了聞,可聞到的卻是屬於楚傾的龍涎香氣。
年玉明白,楚傾該是憑著信上沾染的的氣息,知道送信之人是,而這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