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」常紅鳶看了年玉一眼,刻意製著心中的不可思議。
年玉怎麼會知道天香花?還知道那的功效?
那天香花,便也隻有南越的天香山上有,年玉,一個從未出過順天府的小小庶,又怎麼會有機會見識過?
「哼!」年玉輕哼一聲,看了一眼靠在宇文如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