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玉心中輕笑,莫不是這還是竇初開的年紀,縱然有著一個經歷了世間百態的靈魂,也依舊擋不住那顆的心嗎?
這樣人神共憤的貌,不管是男人擁有,還是人擁有,都是禍水啊!
此刻,竟有些後悔親自來給他上藥。
可這營中,除了,還有誰能做這件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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