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焱皺眉,在常太後的目之下,低下了頭,「兒臣不敢。」
剛才他確實想著年玉,失了神。
常太後收回視線,繼續抄寫著,「自然要回清幽觀,宇文皇後既然都準備了踐行宴,終歸不能讓白白的持一場。」
踐行宴?嗬,皇後千方百計想送走,可那又如何,不想走,便誰也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