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玉斂眉,有些東西,不是所想,自然也不會去認。
「娘娘……」年玉開口,月照在的臉上,髮後垂,整個人,添了幾分清冷,「娘娘教誨,年玉記得,更是不敢有毫別的心思,還娘娘明察。」
「明察?你若沒有別的心思,會使出手段,將我的兒子迷得神魂顛倒嗎?」宇文皇後厲聲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