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嗬嗬,二小姐,這都是我該做的,舉手之勞……舉手之勞而已。」徐婉兒笑道。
那份想居功,卻又不敢過多表的心思,年玉看在眼裡,眸微轉,「天晚了,四姨娘要坐坐嗎?」
徐婉兒微愣,不笨,自聽得出年玉的意思,這個二小姐,子讓人不,想來今日將這些事告訴年玉,年玉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