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年玉!」
再次開口,那語氣已經多了幾分冷意,挲著空了的掌心,趙焱眸中的,也渡上了一層冷霜。
終有一天,他要讓這年玉,不得不看到他的存在,對他俯首帖耳。
想著昨日那場刺殺,俊的臉上,冷笑詭譎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年玉啊年玉,你若知道趙逸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