詔獄另外一個相隔很遠的區域,牢房裡,人白如華,白的麵紗,遮住臉,此刻,正躺在簡陋的木板床上,沉沉睡著,那一襲白,在這蕭索的詔獄之中,平添了幾分詭異。
年玉坐在床沿,似在等著什麼。
按照那藥量,差不多這個時候,也該醒了。
果然,僅是過了片刻,木板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