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年依蘭,終究還是道行太淺。
而自己,這一世,早就不再是那個輕信的年玉!
年依蘭的偽裝,一次次的在自己麵前被撕開,終究是一次比一次失策。
「你一個庶,有什麼資格……」年依蘭囂著,眼神惡毒。
「對於朱屠夫的死,皇上連調查的心思也沒有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