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長公主卻隻是扶著肚子,忍過了那片刻難之後,恢復過來,朝年玉擺了擺手,「沒事沒事。」
「玉小姐,這些時日,長公主胎得厲害,時常會如此。」一旁,芝桃聲道,眉宇之間,約有些擔憂。
胎?
年玉目落在清河長公主的肚子上,那高高隆起,寬大的服之下,依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