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玉聽著,一雙好看的眉,的皺在了一起。
單是聽著,年玉都幾乎能夠想象得到,那時清河長公主的恐懼。
手握住清河長公主的手,那手心傳來的溫度,似乎讓安心了不,抬眼對上年玉那沉靜的眸子,清河長公主想到什麼,下意識的開口,「那姓杜的,分明已經死了,可為何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