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嗬嗬,四姨娘,玉兒妹妹守歲,哪裡用得著你陪?一條在主人麵前搖著尾的狗罷了,有資格嗎?」
年依蘭那聲音,尖銳刺耳,說話之間,一聲輕笑,那神,約含了一得意。
得意?
年玉瞥了一眼,就收回了目。
有什麼得意的?!
自從長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