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,不,不是,大小姐你是誤會了,哪裡有什麼,更沒有什麼不能讓大小姐知道的,就隻是賤妾昨日磕著了,來叨擾玉小姐,是勞煩替賤妾上點葯……」
薛雨忙不迭的道,那眼裡的慌,愈發的明顯。
年依蘭瞥了一眼薛雨那臉上的傷,輕聲一笑,「是嗎?原來是傷著了,那以後,三姨娘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