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半響,年玉卻是什麼也沒說,什麼也沒做,淺淺淡淡的收回了目,隨即,領著秋笛離開。
可是剛過了花園,年玉卻是倏然頓住了腳步。
「小姐,怎……怎麼了?」秋笛跟在年玉旁,此刻,饒是的心裡,也依舊在三姨孃的死訊中,沒有徹底的回過神來。
前幾日,三姨娘還來請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