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」
年依蘭越是想,腦中越是一團麻無法理順。
趙焱也皺了眉,就連一直坐在那裡不發一語的常太後,眼底也是有一抹異樣一閃而過。
對自己的兒子,是有一定瞭解的,如果說今日那子是年玉,會相信是焱兒的算計,甚至會相信可能是他一時意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