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?你們是想走去哪兒啊?」
婦人的聲音,威嚴淩厲,毫不若往日的溫和善。
那語氣裡蘊含的怒氣,震著人心,傳南宮月母二人的耳裡,幾乎是本能的,那恐懼在心裡瀰漫,剛起來的二人膝蓋一,倉惶的重新跪在了地上。
「太……太後……」年依蘭滿臉慌張,連話都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