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罪?
終於來了嗎?
年玉心中有底,忙的跪在地上。
「臣知罪。」年玉開口,毫也不避諱,那張麗的臉上難掩惶恐,可那惶恐落那個明的帝王的眼裡,元德帝濃墨的眉峰卻是皺了皺。
「知罪?那你說說,你知什麼罪?」元德帝沉著臉,聲音更低沉了些,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