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掌心,熨帖著年玉的手,那寬大的手掌明明沒有用力,卻彷彿有極大的力量,將年玉的手握著,不知為何,年玉竟是莫名的覺得安穩。
跟隨著楚傾的腳步,從書房到安慶門的這一段路,分明有一定的距離,但好像隻是片刻,二人就到了,年玉腦中思緒著剛才心中的疑問,直到到了安慶門外,楚傾的馬前,楚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