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玉放下了茶杯,起看著床上的人,淺揚的角,淡淡的笑著。
話雖如此,可那模樣卻是應了趙焱剛才的話。
看笑話?來,自然是看他的笑話的,不過,至於是否滿意……
前世,他那般無的利用,那般殘忍的騙局與謀害,僅是他如今上這些傷,又怎麼能讓滿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