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最大的痛!
年玉將的反應看在眼裡,最是明白沒有子嗣對一個高門侍妾來說意味著什麼。
「秋笛,那紙筆來。」年玉收回目,不不慢的吩咐道。
一旁伺候著的秋笛,立即領命,不消片刻,就拿來了紙筆,放在年玉旁的桌子上,秋笛,包括徐婉兒,皆是看著年玉,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