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依蘭做這一切的時候,目一直停留在那匕首之上。
這刀……真是鋒利得很!
該是削鐵如泥呢!
若是……
年依蘭的視線,緩緩看向旁的男人,他臉上的笑容不減,可出口的聲音,卻是另外一番模樣……
「不會的,娘那般疼你,怎麼會讓你死?」年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