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依蘭……你住手……住手……求你……」年城越是到最後,越發的虛弱。
除了傷口,就連口中也有鮮不斷的溢位來,大口大口的吐,模樣甚是駭人。
年依蘭幾刀下去,彷彿已經殺紅了眼,哪裡聽得進去年城在說什麼?
的腦中,此刻隻有一個念頭。
年城死的越早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