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已經到了。」墨書微微頷首,恭敬的應道。
「到了……」趙焱口中咀嚼著這兩個字,那意味兒更多了幾分邪惡,目緩緩落在麵前的琴上,琴絃上先前停下的手,復又輕輕撥弄,那曲調婉轉,再次響起之時,比起方纔,更了幾分森詭魅。
到了嗎?
一切都在按照他的料想進行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