斂眉,清河長公主刻意不理會元德帝話中的意思,對上元德帝的眼,臉上的笑容綻放得更是堅定了些,「清河看見了,皇兄在迎接貴客嘛,可既是貴客,清河作為皇室一份子,也該和皇兄一起盡一份心裡纔是。」
話落,元德帝臉更難看了些。
清河素來知重,可今日……
這西梁的使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