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年玉最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且不說方纔皇上的那個條件,單單是剛纔在城門外,這個西梁國的山王看的那一眼,就知道,今日就算自己再是低調躲著,這男人也不會放過。
想到前世對這男人那零星的瞭解,年玉斂眉。
與其等著這男人的惡意找上來,還不如迎頭直上。
好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