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男人離開了好半會兒,可將軍夫人依舊跪在地上,心裡一刻也不敢鬆懈。
耳邊,剛才那灰男人的話,在腦中怎麼也揮之不去。
他又如何做得了主?
是啊,他的份……在那個人麵前,又如何做得了主?
那個真正做主的人,對於這件事,又怎會那般輕而易舉的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