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玉兒,你醒了?」楚傾轉看到來人,心裡一喜,幾乎是本能的大步迎了上去,甚至沒有理會將軍夫人看他關切目。
彷彿隻有年玉在的地方,他的眼裡,便隻有一人的存在。
楚傾看著有些泛白的臉頰,眉峰皺了皺,手輕,滿是憐惜,「你怎麼過來了?你不適,剛醒來,就好好的多休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