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,似乎來得太過奇怪。
剛才的疑問,乃至是更多的疑,再一次在腦海裡盤旋,那糾纏,讓年玉的頭又生疼,這疼不似剛才來得那般猛烈驟然。
年玉皺著眉,卻是忍著。
不知為何,竟是有種怪異的覺,好像腦袋裡,許多東西,彷彿是被人掏空了一般,留下的,似乎並不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