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再次落在地上的發簪上,秋笛大步上前。
可剛才那一摔,傷本就不輕,這一邁步,重心不穩,跟著一個踉蹌,子再一次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一聲痛呼在山澗響起,這一摔,秋笛的手到地上,破了皮,甚至有鮮滲了出來。
可縱然是如此,秋笛此刻亦是顧不得許多,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