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染意有所指的質疑,自然聽得出來。
那宮微微皺眉,但瞬間便恢復如常,在綉貴人麵前也沒有多避諱,「貴人不信奴婢方纔說的話?還是不信那宮一時半會兒醒不來?」
信嗎?
輕染心裡沒有底。
畢竟,自己旁的這個伺候的宮,在旁人看來,自被封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