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染目灼灼,僅是那一剎,眼裡便如升起了一團火焰,恨越級越濃,但想到什麼,卻是不甘,「可明明這般清楚的事,皇上卻沒拿怎樣……怎麼辦?蘇瑾兒,你說我該怎麼辦?」
輕染著年玉,麵上急切淩。
年玉因著的視線,眸微斂,「臣不知,不過,綉嬪娘娘既已經知道罪魁禍首是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