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一掌,火辣辣的疼痛依舊在臉上,時間越長,反而是越發的灼熱。
清河長公主每走一步,那雙眼裡,亦越是清冷。
一路上經過之地,丫鬟家丁瞧見這二人的形,都嚇得噤若寒蟬,忙默默站在一旁,讓開了一條道。
直到進了一個院子,纔有一聲音傳來,那是子的哭喊聲,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