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清楚,心中對這男人的鄙夷,便來得越是濃烈。
對於這個男人,甚至懶得停下腳步,清河長公主冷聲道,「原諒?丞相大人,要本宮原諒,又談何容易?剛才丞相大人的那一耳,和那一幢,可是不輕呢!」
謝運欽微怔。
清河竟是這麼絕然嗎?
目閃了閃,謝運欽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