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蘇小姐,奴婢冒昧打擾,若沒什麼事,奴婢告退。」秋笛再次開口,語氣亦是帶了怨與不平。
縱然是細微的緒,敏銳如年玉,依舊了出來。
「等等。」
待秋笛剛要轉,年玉卻是開口。
明明是那般弱的聲音,約帶了病態,可那兩個字,聽來卻好似有千斤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