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,是秦姝放的箭,是秦姝殺了年玉,那個人瘋了,那個瘋子,心心念念都要年玉的命,是殺了,不是我!不是我趙焱!」趙焱一字一句,話越是到最後,那眼裡便越是瘋狂。
彷彿不斷的告訴自己,年玉的死和自己無關,一切都是秦姝所為,似乎如此就能夠讓他心裡好些。
漸漸的,那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