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有些東西破了口,決了堤,已經出了真麵目,便無需再掙紮著掩飾。
「嗬。」人一聲輕笑,難掩諷刺,「趙焱啊趙焱,你未免也太自大了一些,別人的命,就當真如草芥嗎?」
「是又如何?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不是嗎?」趙焱狠狠的道,「我趙焱是天命之子,這天下都該是我的,你年玉也該是